疯子,天才

“哦哦啊啊啊!”胡子拉渣的老男人在肢体里暴动,手不是手,脚不是脚,似某种急于挣脱的活物,只有那张嬉笑的脸还牢牢长在胡茬中央,扭曲着,张合着。
这是疯子,还是天才?
疯与天才,矛盾吗?
哦。
那这是天才疯子,还是疯子天才?
……
疯子。天才。
我们总试图在他们之间架一座桥,仿佛天才的异常是被允许的疯狂,而疯子的癫狂是未完成的天才。我们用“疯子与天才一线之隔”来安抚自己对未知的恐惧,给天才的特立裹上一层疯狂作为借口,再给疯子的痛苦镀一层金光作为怜悯。

可疯子只是疯子,天才只是天才。
天才于某处有超乎常人的能力,疯子在诸多方面有低于常人的功能,仅此而已。
疯子承受的痛苦,不是天才灵感的燃料,我们却把这些痕迹当成了天才的一部分,甚至当成思维的成因。这何其残忍。

把疯子还给疯子,把天才还给天才。
把痛苦还给痛苦,把创造还给创造。